“等?”
长孙煜嗤笑一声,翻身上了一旁备好的八阶后期灵驹“踏雪”。
灵驹通体雪白,嘶鸣一声,显得极为神骏。
“良机转瞬即逝!如今能轻松收复,为何要等?二弟,你若是胆小怕事,便留在营中,等着看为兄凯旋归来便是!”
说罢,他不再理会长孙桦,对着帐外大喝。
“宇寰军将士何在?随本皇子出征,收复云漠关!”
帐外顿时响起震天的应和声,五千宇寰精锐早已集结完毕。
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兵刃,士气如虹。
步承平翻身上马,与长孙煜并驾齐驱,朝着大漠中心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漫天沙尘,渐渐远去。
长孙桦站在帐篷前,望着兄长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担忧。
他太了解长孙煜了,此人野心勃勃,为了储君之位,什么险都敢冒。
可云漠关毕竟是魔修重兵把守之地,就算公门昌离去,也绝非五千人马能轻易拿下。
“不行,此事绝不能坐视不管!”
长孙桦心中念头急转。
“武关山前辈虽在养伤,但经验老道,或许能劝回兄长,就算劝不回,也能尽快派兵支援,免得宇寰军陷入险境!”
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转身快步朝着武关山的营帐跑去。
长孙桦一路狂奔,额上满是冷汗。
数里外的圣武门帐篷外,白霁铁骑的将领见他神色慌张,急忙上前阻拦
“二皇子,您这是为何如此匆忙?门主正在帐内静养,不便见客。”
“让开!”
长孙桦声音发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此事危急,耽误不得!快让我见武前辈!”
将领面露难色,正欲再劝,帐篷内忽然掠出一道淡金色元气,将帐外的防护屏障悄然撤去。
武关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传出。
“是桦儿吧?进来谈。”
长孙桦忙不迭掀帘而入,只见武关山半靠在榻上,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
血迹仍透过白布渗出,脸色苍白如纸,显然与渡长年一战损耗极大。
“武前辈!”
长孙桦快步上前,急声道。
“大事不好!兄长他……他带着五千宇寰精锐,独自去云漠城了!说要收复失地,拦都拦不住!”
“什么?!”
武关山猛地坐直身子,眼中满是震惊,只觉一阵头晕脑胀,险些栽倒。
他急忙抓起身侧的玄铁棍,撑着身子踉跄起身,声音急促。
“快!传令下去,调三千白霁铁骑,随我即刻赶往云漠城!”
帐外将领闻言,不敢耽搁,转身便去传令。
武关山扶着玄铁棍,咬牙走出帐篷,长孙桦连忙上前搀扶。
就在此时,空中传来道道破空之声,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营地。
“武老弟,何必如此慌张?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武关山抬头望去,眼中骤然亮起,低声惊呼。
“是司空老哥!你终于回来了!”
大漠黄沙漫天,长孙煜骑着踏雪灵驹走在最前,裂穹枪斜指地面。
五千宇寰精锐列成方阵,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如一道钢铁洪流朝着云漠城疾驰而去。
行至半途,迎面撞上一支千人魔修小队。
那些魔修见了宇寰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举着兵器冲来。
“杀!”
长孙煜大喝一声,催马向前。
九阶裂穹枪在他手中宛如猛虎啸天,枪尖寒光暴涨,一枪便刺穿了为首魔修的胸膛。
他身上九阶皇室铠甲更是坚不可摧。
魔修的刀砍剑刺落在上面,只留下几道白痕,连半点伤害都造不成。